iptables 不能重定向本机 DNS 请求到指定端口？

[acess]

OpenWRT Chaos Calmer
Linux 3.18.27 mips
运行 ss-tunnel，监听 0.0.0.0:5301，转发至 8.8.8.8:53
先尝试添加这个 iptables 规则:
iptables -t nat -A OUTPUT \! -o lo -p udp --dport 53 -j REDIRECT --to-port 5301
结果居然不能用，nslookup 提示超时。
这个时候，tcpdump -i lo 保存 pcap 文件，用 wireshark 打开，发现 DNS 请求包的目的 IP 和端口已经被改为 127.0.0.1:5301，但是 DNS 响应包的源 IP 和端口却还是[本机 WAN 口 IP]:5301(应该被修改为[程序使用的 DNS 服务器 IP]:53 才对吧？)，紧跟着的下一个包就是拒绝掉这个 UDP 响应包的 ICMP port unreachable。

然后删掉这个 iptables 规则，换用这一条:
iptables -t nat -A OUTPUT \! -o lo -p udp --dport 53 -j DNAT --to-destination [本机 WAN 口 IP]:5301
这下正常了。tcpdump 抓包，可以看到 DNS 请求包和响应包的目的 IP 端口 /源 IP 端口都被正确修改了。
但是 WAN 口 IP 不固定啊……况且我的另一台 Debian VPS 上也在用这种 REDIRECT，没发现有这种怪毛病啊。

iptables -t raw -L 似乎是空的。

Debian VPS 的 uname -a
Linux myvps 3.16.0-4-amd64 #1 SMP Debian 3.16.51-3 (2017-12-13) x86_64 GNU/Linux

我是一个人么？有没有其他人碰到过这个问题，或者说可以重现这个问题？

[parametrix]

需要 tproxy 模块

[acess]

@parametrix
TPROXY 只能在 mangle 表的 PREROUTING 链上使用(其实这台路由也已经用上了)，不能对本机生效吧。

[acess]

@parametrix 其实路由下的机器都已经能走 ss 了，就是路由器自己不能走 ss，很奇怪。

[parametrix]

@acess 抱歉没审清楚题目，那么下面这个能工作么？

iptables -t nat -A OUTPUT \! -o lo -p udp --dport 53 -j DNAT --to-destination 127.0.0.1:5301

[parametrix]

@acess 还有我没看懂，按说 REDIRECT 应该重定向到 incoming interface，你的第一行命令里已经 ! -o lo，为什么请求包会被定向到 127.0.0.1:5301?

[ThirdFlame]

你可以试试 lan 口 IP

[acess]

@parametrix
我在 Debian VPS 上抓包看了，确实是这样。
@ThirdFlame
试一下倒是可以，不过这很奇怪啊，难道是我这路由器里有别的什么奇怪的规则在捣鬼？我不信我还能碰到 bug。

[acess]

@parametrix
在 OUTPUT 里加入 REDIRECT 规则后，本机 DNS 请求包的目的 IP:端口被修改，变成 127.0.0.1:[REDIRECT 的目标端口]；监听那个端口的是 dnsmasq，它发出的 DNS 响应包的源 IP:端口也被修改，变成[软件请求的 DNS 服务器]:53。

[acess]

@ThirdFlame LAN 口 IP 也是一样的，不行……

[acess]

@parametrix
Debian VPS 上用这个 REDIRECT 是没问题的，抓包也能看到来回数据包都被正确修改了。但是这台 OpenWRT 路由器就不正常，抓包可以看到只有请求包被修改了，响应包没有被修改，然后就被 ICMP port unreachable 拒绝。

[mt7620]

openwrt 下，路由和内网的默认 DNS 都是路由器上的 dnsmasq 监听的 53 端口。路由器本身并不直接使用运营商分配的 dns 服务器，和内网一样都要通过本机的 dnsmasq 绕一下，你失败的原因就是这个。

正确的姿势是：
dnsmasq 里面把上游 dns 指定为 127.0.0.1:5301，路由器和内网的 dns 就会都通过你的 ss-tunnel 查询了。

[parametrix]

@acess 不行的话，你先尝试一下把其他自己添加的规则删掉，在一个干净的表上单独尝试这个规则，排除干扰的可能。此外你要不试一下把 ! -o lo 删掉？我还是没明白这个规则怎么改的出 Localhost

[parametrix]

@acess 对了，WAN 口上默认是有 MASQUERADE 的吧？这可能是 WAN 口成功的原因。

[BOYPT]

OUTPUT 链是对已经经过路由后的数据包的过程，你在 OUTPUT 链修改后的地址，一样送给上级路由了，你本地是不可能收到的；
想转发到本地，必须在 NAT 表的 PREROUTING 链里面改，改完后再经过路由，才会转发到本地。

[yiyiwa]

我的 openwrt 没有用 ss, 用的 cow， 这个可以自动判断是否需要爬，墙。

[acess]

@mt7620
我知道 openwrt 用了 dnsmasq，然后内网机器从 DHCP 获取的 DNS 服务器就是它。然后，内网机器的 DNS 请求被这个 dnsmasq 接受、转发，不就是相当于路由器本机上跑的软件发了 DNS 请求了么？
接下来不就是我碰到的问题了？
我也装了编译好的 ipk 包(ss-libev 和 luci 插件两个包)，然后，好像是通过 ss-rule 生成规则，但对 UDP 来说，ss-rule 只是加了一个 PREROUTING 的 TPROXY，然而内网的机器 DNS 服务器都是路由器上的这个 dnsmasq 啊，所以这个 TPROXY 基本上是废的。
(ss-rule 还在 nat 表的 OUTPUT 链加了 REDIRECT，不过只对 tcp 生效)
没记错的话，为了绕过这个问题，我一般是手动在 nat 表的 PREROUTING 链再加一条 REDIRECT 或 DNAT，把内网(不是本机)的 DNS 请求转到 ss-tunnel 上(然后实际上是绕过了这个 dnsmasq)。

[acess]

@BOYPT 我 tcpdump -i lo 抓包了，OpenWRT 症状如上述，另一台 Debian VPS 则没有问题。

[BOYPT]

@acess #17 抓包没啥意义，不能显示出 iptables 的工作逻辑。你按着图里的逻辑排查吧。

[azh7138m]

dnsmasq
server=/#/127.0.0.1#5301

DNS 请求这样转发给 ss tunnel 就行

[acess]

@mt7620
其实也不能说路由器上的这个 TPROXY 是废的，因为其他 UDP 包(比如内网机器执行 nslookup qq.com 114.114.114.114 这种)还是会走这个 TPROXY 的。
但是，路由器上跑的软件自己发出的 UDP 包就不会走这个 TPROXY 了(压根不会过 mangle PREROUTING 链)，尤其是路由器上的那个 dnsmasq。

@azh7138m 这是让 dnsmasq 直接把 ss-tunnel 当上级服务器么？这样也许可以绕过问题，不过我还是好奇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怪状……
换句话说，是我一个人碰到这个问题，还是很多人都能重复出来这个问题？
从另一个方面说，万一我有个需求是让路由器上其他软件发的 UDP 包也走代理呢？ TPROXY+ss-redir 看样子是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了(因为本机发出的包没经过 mangle PREROUTING 链)，退而求其次，REDIRECT+ss-local 居然也不行，这就蛋疼了……

[acess]

@azh7138m 打错……退而求其次，REDIRECT+ss-tunnel

[acess]

@BOYPT 我其实没看懂你前一个回复的意思……不是本机发出的包走 OUTPUT、转发的包走 REROUTING，“井水不犯河水”么？

[acess]

@BOYPT 又打错…… REROUTING=>PREROUTING

[BOYPT]

@acess 并不是，你看我发的图；
PREROUTING 在路由选路前，不管是本地发出还是从外面转发的，进行路由选路前都匹配 PREROUTING （从名字也可以看出这个意思），所以 DNAT 过程都需要在这个链里完成，修改后的地址经过路由选路，才能往想要的地方去。

[pheyx]

@BOYPT man iptables:
....
nat:
This table is consulted when a packet that creates a new connection is encountered. It consists of four built-ins:

PREROUTING (for altering packets as soon as they come in),
INPUT (for altering packets destined for local sockets),
OUTPUT (for altering **locally-generated** packets before routing),
and POSTROUTING (for altering packets as they are about to go out).

[acess]

@parametrix #13
MASQUERADE 是 zone_wan_postrouting 里的，一个数据包需要走这个路径才能被 MASQUERADE:
POSTROUTING->delegate_postrouting->zone_wan_postrouting
但是，在 delegate_postrouting 那里有约束条件-o [WAN 口 iface] -j zone_wan_postrouting。
因为 DNS 响应包是从 lo 发出的，所以压根就不会走到 zone_wan_postrouting 和后面的 MASQUERADE 吧。